研究论文

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构建与应用

  • 许春晓 ,
  • 王宏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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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师范大学旅游学院,长沙 410081

许春晓(1962-),男,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区域旅游发展。E-mail:

收稿日期: 2021-07-14

  要求修回日期: 2021-09-28

  网络出版日期: 202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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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1971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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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ruction and application of the measurement model for symbiotic energy in scenic spots

  • XU Chunxiao ,
  • WANG Hong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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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llege of Tourism, Hunan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81, China

Received date: 2021-07-14

  Request revised date: 2021-09-28

  Online published: 202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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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景区共生能量水平的测定对区域旅游业高质量协同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本文明确了共生能量的增量性质,界定了景区共生能量概念,基于共生能量生成原理并考虑共生损耗,确定景区所获线路客流量与扣除了佣金比例后的门票收益的属性及其关系,构建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以OTA(Online Travel Agency)数据为基础,测算了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及景区共生能量指数,并揭示了景区共生能量的基本特征。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呈“金字塔”状的层级结构,高共生能量景区是高质量发展的突出贡献者,其在县域空间尺度上表现出较明显的非均衡集中分布特征,在武陵源区、永定区和凤凰县表现为3个高密度集聚区。景区共生能量特征可作为分类指导旅游业高质量发展的依据,促进区域旅游业共生共荣。

本文引用格式

许春晓 , 王宏婷 . 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构建与应用[J]. 中国生态旅游, 2021 , 11(5) : 767 -779 . DOI: 10.12342/zgstly.20210066

Abstract

The measurement of the symbiotic energy level of scenic spots can provide guidance for the high-quality cooperative development of regional tourism. This paper defined the incremental nature of symbiotic energy and the concept of symbiotic energy in scenic spots. A measurement model of symbiotic energy in scenic spots was constructed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symbiotic energy generation and considering the symbiotic loss. The model was also built after determining the attributes and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ourist flow of scenic spots and the ticket revenue after deducting the proportion of commission. Using OTA data, this study measured the symbiotic energy and symbiotic energy index of the scenic spots in Da Xiangxi Area and revealed the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ymbiotic energy of the scenic spots. The symbiotic energy of the scenic spots in western Hunan has a "pyramidal" hierarchical structure. The scenic spots with high symbiotic energy are prominent contributors to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At the county spatial scale, there are three high density clusters in Wulingyuan District, Yongding District and Fenghuang County. The symbiotic energy characteristics of scenic spots can be used as the basis for classifying and guid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ourism to promote the symbiosis and co-prosperity of regional tourism.

1 引言

区域协调发展是区域经济发展的高水平阶段,是实现共同富裕的重要路径[1]。深入推进高质量区域协同发展是“十四五”时期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任务,学术界强调:经济地理学乃至人文地理学发展应该把高质量区域协调发展作为重要内容之一进行研究[2],指出新时期中国旅游地理学需要重点关注中国旅游业的高质量发展等议题[3]。依据共生原理,“协同”是共生系统的重要表征[4],共生能量是在共生过程中获益所产生的增量,是共生系统协同水平的表现。景区是区域旅游业发展的核心吸引物,景区间多空间尺度联动开发,共构区域旅游生命共同体是大势所趋。景区间的旅游线路联系构成了区域旅游业的脉络,建构了点线面网络体系。高质量协同发展的区域旅游业,总体表现为景区之间客流联系的网络发育程度,体现为共同发展、互利共生的和谐关系及由此获得的共生能量。强大的景区共生能量是推动区域旅游业整体效益向着更高水平演进的动力之一,是达成区域高质量协同发展的目标。追求景区和谐关系所形成的共生能量,是区域旅游业高质量协同发展的重要议题。有关景区共生能量的测定及其空间特征的揭示,是区域旅游业高质量协同发展的基础理论工作,亟待深化研究。
共生概念源自生态学,它指的是不同种属生物按某种物质联系而生活在一起的基本规则,反映了共生主体形成与发展中的一些内在必然联系[5]。在生物学领域,共生关系实际上是一种营养的流动和利益传输关系,表现为以营养为主联系,主体间损耗减少,各自获益的状态[6]。共生理论由生态学引入到经济学、管理学领域,出现了不少理论方法的创新,界定了一系列概念、逻辑框架和分析方法[7]。产业生态学是生产系统的物质代谢过程[8,9],产业共生即通过物质及能量的交换[10],实现资源效率最大化的过程[11]。通过物质流分析,掌握物质投入量与废物产出量[12],从物质能量流动关系中发现潜在的共生关系[13],为研究经济系统与生态环境间物质的流量指引了方向。产业生态系统通过能值分析将各种流归结为统一太阳能[14]。随后,热力学方法被应用到产业共生系统的评价中,采用㶲表征共生网络中的物质和能量交换,对网络共生系统的环境和社会效益进行综合评价[15,16]
在此基础上,20世纪90年代,中国学者新创了共生能量概念,开始从企业层面对共生能量进行初步探索,用共生能量表示共生单元、共生模式和共生环境相互作用所表现出来的动态特征,并揭示了共生能量生成原理,指出共生能量是全要素共生度和共生界面特征值的函数,受共生阻尼系数、共生密度和共生维度的影响[7]。随后在各类企业间、各类产业间以及各区域间技术转移、在国际社会关系等领域应用。多采用共生能量生成原理揭示共生主体的共生关系[17,18,19]及其演进[20]。也有学者通过物质资本和智力资本的能量分配博弈,探究其对共生体的进化效应[21]。通过共生聚集度与共生兼容度表征共生能量的生成水平和吸收消化水平,得到各地区动态的共生能量特征[22]。随后,相关领域的学者通过区域技术成交金额[23]、共赢效益[24]、经济效益[7]、企业效益与企业规模[7]等指标来表达共生能量。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学者开始高度关注共生能量与共生损耗,提出共生能量损耗是由共生界面的大小、介质特性、界面种类和共生模式等因素所决定[25],用运输量、运输时间、生鲜损耗系数等衡量共生损耗水平[26],为后续共生损耗的定量研究奠定了基础。
旅游共生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共生模式[27]、区域合作[28]、利益分配机制[29]等方面,不同主体的探究关注多主体共生[30]、点与线的共生[31]等方面,旅游收入[32]、入境旅游人数[20,33]是旅游共生定量研究的常用质参量。总体而言,共生能量的探索理论及其应用研究成绩明显,已经奠定了系统研究的基础。但共生能量的研究处于探索阶段,深受共生能量测度直接表达指标缺失的制约,多利用统计数据进行研究,导致学者们多从概念逻辑思辨其生成原理,用共生度表达共生系统的共生能量相互影响程度,侧重共生能量生成的影响因素以及相互关系的数学逻辑表达。已有研究并未构建模型对共生能量进行测算,也无法计算出具体共生能量值。因此,已有研究结果对实践的指导意义不足,景区共生能量的测算方法亟待深化研究。
景区共生能量是区域协同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评价指标。景区共生能量的衡量,既为区域旅游业整体效益提高提供参考依据,更为区域景区和谐发展、互惠共生指引方向。共生能量值研究不应该停留在衡量相关变量之间的互相影响程度,更应重视衡量共生利益增量。本文基于共生理论研究的积淀,尝试以景区为共生单元,借助景区间客源互送所形成的客流量,思辨景区共生能量的内涵,推演其测算方案。同时,以大湘西地区为例,测算景区共生能量水平并揭示其空间分布特征,验证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的合理性,提出大湘西区域旅游业协调发展水平的提升建议。景区共生能量概念的提出与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的建构,是区域旅游业高质量协调发展基础问题的一种探索,力图为基层景区的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和方法支撑。

2 景区共生能量及其测算模型

2.1 概念的提出

旅游景区是具有参观游览、休闲度假、康乐健身等功能,具备相应旅游服务设施并提供相应旅游服务的独立管理区,是应具有统一的经营管理机构和明确的地域范围[34]。由于A级旅游景区有以面积为指标的规模要求,并且景观资源多数都是自然或者文化遗产,属于国有资源,由不同类型的事业单位管理,不少地方出现了多个独立的景区共建4A和5A旅游景区的现实情况,在保留景区独立经营职权的同时,多个景区联合构成一个管理机构。
景区是旅游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之一[35]。旅游共生是旅游主体间相互促进、共同发展、互惠共赢[28],并产生正向效益的个体和组织间关系[36]。旅游共生的主体应该是具有经营管理职能的独立单元,现实中,把独立收取门票且独立经营的机构称为景区。
共生能量是共生系统生存与增殖能力的具体体现,是共生单元通过共生界面作用所产生的物质结果[7]。共生关系更本质的特征是因共生所带来的能量净增加[24]。旅游共生系统的能量表现为多利益主体的经济、社会以及生态利益[37]。区域旅游系统的共生能量主要以利润表示,共生能量的增加表现为共生过程中旅游人数增加给区域带来的旅游收入净增值[32]。收益增量正是共生能量的性质所在。已有研究对经济系统中的共生能量的内涵确定,是从系统观点来界定的,将共生能量确定为共生主体对经济系统贡献的利益总和。
从共生的本质来看,无论是生态系统还是经济系统,共生单元的共生行为首先是趋利的,共生能量应该是共生单元趋利行为的结果。基于此,将景区共生能量定义为两个或多个景区间基于业务联系产生共生关系在特定时段内所获得的旅游收入增加量。特别强调共生主体自身利益的考量,共生能量水平越高、越均衡越容易实现不同共生单元间的共生发展。

2.2 景区共生能量指标确定

基于景区间业务联系产生的旅游收入增加量来考察景区共生能量,必须要明确景区间旅游流关系。景区间客源互送所形成的客流量是景区共生能量的核心参量。同时考虑共生单元在共生过程中产生的能量损耗[38],主要体现为成本的耗费情况[39]。景区共生能量是旅游线路客流量及其所形成的收入和损耗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景区共生能量是景区组成线路产品销售之后为各自带来收益的增量,是由旅游线路上的客流量和每个景区的价格来决定的。客流量带来的资金流是景区共生能量的表现,从景区间客源互送的客观实际来考察,景区间客流流向并不代表利益的流动方向,客流在景区间的流动次序,主要是由各种成本综合衡量而决定的。客流量是共生景区生成共生能量的机会,每个景区的价格是他参与共生的实力。景区共生能量的计算,选取旅游线路客流量作为质参量,通过景区所获线路客流量与门票收益的乘积来表示。
景区共生获得新增能量的同时也会产生能量损耗,但是景区经营客观上具有客源增加带来的变动成本小的特点,变动成本损耗在很多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景区通过线路经营所获客流量的大小,并不明显改变其单独经营时所承担的资源耗费。实际上,景区参与线路运营获得客流量,必须为渠道商支付相关佣金,各种形态的旅行社是旅游线路的经营商,是线路客流渠道商,景区为旅游线路运营商支付的佣金,是实现景区共生收益的损耗。

2.3 景区共生能量值测算方法

假设特定区域内的特定景区k以旅游线路方式与其他景区共生,则景区kn个景区有共生关系,景区k所获线路客流量Sk,是与其共生的n个景区的客流量的总和。进一步定义特定景区k与其共生的第j个景区的客流量为Skj,则Sk的计算公式为:
S k = j = 1 n S kj
特定区域内的特定景区k的收益Qk的核算,必须考虑在经营旅游线路过程中为渠道商支付的相关佣金,其是实现景区共生收益的损耗。特定景区k以价格Pk销售并获得收益,此过程需支付一定比例的佣金来实现旅游线路销售的顺畅运行,这种佣金比例因景区类型而异,考虑第i类景区的佣金比例λi。旅游线路运营商要求景区支付的佣金比例,是根据景区票价中的利润率来谈判的,景区运营实际体现景区票价的利润率与景区性质密切关系,旅游线路运营商根据景区性质分类确定提取佣金的比例,λi取值范围可以通过对旅游线路运营商的调查获得。由此,可以得到景区k的收益Qk核算公式为:
Q k = P k × 1 - λ i
用景区所获线路客流量与门票收益的乘积表示景区共生能量,特定景区k在线路中获得的能量即共生能量记为Ek,其计算公式为:
E k = j = 1 n S kj × P k × ( 1 - λ i )
其中,Ek表示k景区的共生能量,Skk景区所获线路客流量,Skj是第j个景区与景区k共生产生的客流量。Qk表示k景区收益。Pk表示k景区的门票价格,λi表示第i类景区的佣金比例。Ek越大,表明景区在共生发展中获益越多,景区共生水平越高,景区自身发展能力越强。
依据上述公式核算,一旦景区作为公益项目实行免费游览,则没有共生能量。事实上,免费景区的共生能量是存在的,特别是红色旅游景区多为免门票参观游览情况,为了显现免费景区对区域旅游业共生发展的贡献程度,将其价格变量用常数1表达,以其与其他景区间客流量的总和来表示共生能量。
事实上,景区的损耗具有明显个性,因不同因素的作用而异,景区共生所形成的损耗与景区单独运营所形成的损耗,难以精确区分。景区旅游线路客流量的获得,应该是其旅游吸引力的体现。从更复杂的情况来看,景区共生还深受多种管理措施和消费决策的偶然因素的影响。例如,特定区域内最有影响力的景区,往往是旅游者前往的实际动因,在旅游旺季可能因限流而无法前往,而只能选择其他景区,但其为区域内旅游线路客流量的产生付出了成本,却不能获得更多的本可以获得的旅游线路客流量,有共生损耗却没有共生利益的获得。这些都实际影响了景区共生能量的核算。将旅游线路客流量作为共生能量的重要参量,虽然揭示景区共生能量的本质属性,但是并不是精准的衡量指标。因此,景区共生能量是在理想状态下有关绝对值的测算。但是考虑数据的可得性与复杂性,可以采用2种方法来实现景区共生能量的衡量,第一种是以特定旅游线路运营商的数据,核定景区部分共生能量的绝对值,其局限是景区运营方式不同,对旅游线路运营商的依赖程度不一样,形成景区间相对地位衡量上的误差。第二种是将景区共生能量处理成一个相对指标,反映景区共生能量的水平层次,可以准确地衡量其在区域旅游业发展中的贡献。将景区共生能量做指数化处理,直接得到景区共生能量指数ek,计算公式为:
e k = ln E k = ln j = 1 n S kj × P k × ( 1 - λ i )
ekEk具有一致性,只是在层级处理时,级差明显变小,以消减景区共生能量核算过程中的绝对误差。

3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测定方案

3.1 研究区域概况

大湘西片区地处108.78°~111.33°E,25.87°~29.79°N之间,位于湖南省西部,包含张家界市、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怀化市等三市州,是武陵山经济协作区的核心区域,对接“长江经济带”国家战略的重要区域。大湘西地区旅游资源丰富,拥有世界自然遗产武陵源和世界文化遗产老司城遗址为代表的优秀旅游资源。旅游业起步较早,拥有AAAAA级景区2处,AAAA级景区25处,AAA级及以下景区64处,发育了复杂的旅游线路网络体系。“十三五”期间,张(张家界)、吉(吉首)、怀(怀化)文化生态旅游带成为湖南省经济发展的重要轴线,2015年湖南省促进大湘西地区精品线路建设方案开始实施,特色精品旅游线路的客流量显著增加。基于3市州旅游资源的互补性、地理位置的邻近性和交通的便利性,大湘西地区旅游共生发展成绩突出,潜力巨大。旅游业是大湘西区域经济发展的龙头产业,2019年大湘西接待国内旅游人数20 348.1万人次,实现旅游总收入1 969.84亿元。即便在疫情影响下,2020年大湘西地区接待国内旅游人数16 330.12万人次,旅游总收入高达1 516.89亿元。以大湘西地区为案例地开展景区共生能量的研究,具有很好的代表性。

3.2 数据来源与处理

3.2.1 数据来源
研究数据源于OTA销售数据,2020年1—12月,每月月底对去哪儿、马蜂窝、飞猪、同程、携程、途牛6大旅游网站的旅游线路产品信息以及单独景区产品信息进行实时监控与采集,各网站的线路旅游产品信息通过“跟团游”“自由行”以及“酒景”模块获取,单独景区产品信息通过各网站的“门票”模块获取,共获取12个月的原始数据。旅游线路产品信息包括价格、销量、行程安排、套餐说明等公开信息;景区信息包括门票价格、主题分类、景区地址等公开信息。另外,从景区官方网站中下载相关数据作为补充。
数据获取及处理步骤为:(1)从旅游网站获取旅游线路产品母链;(2)通过易数云软件抓取各母链的子链接;(3)用文本编辑器UltraEdit32对子链接进行数据清洗,得到每个旅游产品对应的链接;(4)将各旅游线路产品对应的链接放入易数云软件中正式抓取字段信息,最终得到所有旅游线路产品的详细信息,共计20余万条;(5)利用Python软件对已获取的所有旅游线路产品的详细信息进行处理,从中提取景区和销量信息数据;(6)对提取的每一景区的销售量进行累加,得到大湘西地区每个景区的销售量。
以OTA销量数据为依据测算景区共生能量,虽然不能实现全面核算,但是样本覆盖面较广、信息精确度较高,是比较完整的系统数据,可分析空间较大。而且OTA已经成为主流旅游线路运营商,2020年在线旅游市场交易规模高达6 386亿元,在线旅游预订用户规模达到4.32亿人,同比增长4.6%。在后疫情时代,景区“线上预约”的要求更提升了“线上预订”的比例,越来越多的旅游线路运营商从“线下”走向“线上”,旅游市场在线交易份额越来越大。使用OTA数据研究景区共生能量,具有良好的可行性和较高的可信度。
3.2.2 数据处理
(1)共生单元的确定
共生单元的确定包括以下步骤:1)从旅游线路产品行程信息中提取所有节点信息;2)基于节点信息,以独立经营属性确定景区,确定其为共生单元;3)选择有销量的旅游线路产品所包含的景区,确定其为具有共生能量的共生单元。按照步骤进行数据筛选,最终得到82个具有共生能量的景区。
(2)不同类别共生单元的损耗
寻找大湘西旅游线路的多个运营商,对熟悉运营业务的工作人员进行访谈,比对访谈内容后综合归并,得到如下基本信息:1)旅游线路运营商与景区商定的佣金比例,与景区票价的利润率高度关联,各景区成本不一导致佣金比例的明显差异;2)景区票价的佣金比例存在类别现象,归并访谈得到的景区票价佣金比例案例,可以推算出旅游线路运营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景区佣金比例的类型。
大湘西旅游线路运营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将景区分为旅游演艺、古村古镇、景观观赏、主题乐园、免费景区5类,分别确定佣金比例,旅游演艺类的佣金比例λ1为40%,古村古镇类佣金比例λ2为20%,景观观赏类和主题乐园类的佣金比例λ3λ4均为10%,免费景区类佣金为0。依据景区类型分别核定损耗。

4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特征分析

4.1 景区共生能量等级特征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水平差异明显,依据各景区共生能量值,运用自然断裂法划分为5个等级(表1),表现出“金字塔”状的层级结构。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景区共生能量值为24.76亿,共生能量水平最高;怀化市侗文化城景区共生能量值为14,共生能量水平最低。I等包括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和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占地区总共生能量的49.4%,是大湘西地区共生发展的突出贡献者;II等包括凤凰古城旅游区和魅力湘西,占地区总共生能量的21%;III等包括黄龙洞、张家界大峡谷、沱江泛舟、芙蓉镇景区,占地区总共生能量的17.3%;IV等包括溪布老街非遗文化体验基地、边城演出、烟雨张家界等8个景区,占地区总共生能量的8.7%;V等包括南方长城旅游区、乾州古城景区、张家界千古情等62个景区,共生能量值最低,仅占地区总共生能量的3.6%。
表1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等级表

Tab. 1 Symbiotic energy levels of the scenic spots in Daxiangxi Area

等级 景区
I 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
II 凤凰古城旅游区、魅力湘西
III 黄龙洞、张家界大峡谷、沱江泛舟、芙蓉镇景区
IV 溪布老街非遗文化体验基地、边城演出、烟雨张家界、猛洞河漂流景区、一线天景区、宝峰湖、奇梁洞景区、南华山神凤文化景区
V 南方长城旅游区、乾州古城景区、张家界千古情、张家界土家风情园、沅陵凤凰山森林公园、张家界世界地质公园博物馆、黄丝桥古城、墨戎景区、德夯苗寨、矮寨奇观旅游区、浦市古镇景区、老司城景区、乌龙山大峡谷景区、天门狐仙、田家大院、大庸府城、红石林景区、湘西老腔、巫傩神歌、九重岩、赵家垭水库、梦幻张家界、夯吾苗寨、张家界冰雪世界、十八洞景区、万福温泉国际旅游度假区、龙王洞旅游区、普光禅寺、禾田居山谷、苗人谷-老家寨景区、江垭温泉度假村、茅岩河风景区、九天峰恋景区、老道湾景区、湘西剿匪记烈士纪念园、军声画院、神仙洞、凤凰之窗文化旅游产业园景区、花垣边城茶峒旅游景区、洪家关、五雷山景区、飞水谷风景区、张家界市博物馆、雪峰山森林公园、大龙洞景区、坪坦古侗寨、坐龙峡景区、仙人溪、辰溪燕子洞旅游区、西门峡、不二门、穿岩山风景区、洪江古商城、思蒙国家湿地公园、秀华山馆、黔阳古城、五强溪大别溪景区、九龙潭景区、飞虎队纪念馆、马儿山、大鲵生物科技馆、借母溪景区、辰龙关旅游度假区、白河谷风景区、向警予纪念馆、怀化市侗文化城

4.2 景区共生能量指数的空间特征格局

依据各景区共生能量指数,借助ArcGIS 10.2的核密度估计法,揭示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指数的空间分布格局(图1)。
图1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密度分布

Fig. 1 Density distribution of scenic spots’ symbiotic energy in Daxiangxi Area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指数明显表现出3个高密度集聚区的分布特征,即武陵源区、永定区和凤凰县。武陵源区高共生能量集聚区是由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魅力湘西、黄龙洞、溪布老街非遗文化体验基地等景区构成。永定区以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为核心,由天门狐仙、土家风情园、田家大院等高共生能量景区组成;凤凰县以凤凰古城旅游区为中心区,巫傩神歌、边城演出、沱江泛舟的共生能量次之,演艺类旅游产品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4.3 县域共生能量的不均衡性

4.3.1 县域共生能量的层级特点
采用共生能量指数来衡量大湘西地区各县区的共生能量水平的差异,以县区作为核算单位计算县区所有景区共生能量,通过指数化处理得到县区共生能量指数;运用ArcGIS的自然断裂法将县区共生能量指数划分为5个层级(图2),武陵源区是县域共生能量水平最高的县区,鹤城县是县域共生能量水平最低的县区。I层包含武陵源区、永定区、凤凰县、永顺县和慈利县;II层包含吉首市、沅陵县、古丈县、泸溪县和龙山县;III层包含花垣县、桑植县、保靖县和通道侗族自治县;IV层包含洪江市、溆浦县、辰溪县和芷江侗族自治县;V层包含中方县、新晃侗族自治县、麻阳苗族自治县、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会同县和鹤城县。
图2 大湘西地区县域共生能量层级分布

Fig. 2 Distribution of symbiotic energy levels at county level in western Daxiangxi Area

4.3.2 县域共生能量的不均衡程度
运用地理集中指数衡量大湘西地区县域共生能量空间集中程度,以县区作为核算单位计算县区所有景区共生能量。在本文中,大湘西地区总共生能量为86.67亿,景区所在县区总数为18,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的地理集中指数G=54.71。在大湘西地区总共生能量均匀分布在18个县区的情况下,平均每个县区共生能量值为4.82亿,景区共生能量的地理集中指数 G ̅=23.57。G大于 G ̅,说明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在县域尺度上具有相对集中的特点。
运用不平衡指数揭示景区共生能量的空间均衡程度,得出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不平衡指数值S为0.88接近1。结果表明,大湘西地区的景区共生能量在各县区分布不均。根据大湘西地区各县区共生能量值从高至低的累计比率绘制出洛伦兹曲线图(图3),发现曲线均在等线上方,武陵源区、永定区、凤凰县的景区共生能量接近全省的90%,表明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在空间上表现出较明显的非均衡集中分布特征。
图3 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洛伦兹曲线图

Fig. 3 Lorentz curve of scenic spots’ symbiotic energy in Daxiangxi Area

5 结论与讨论

5.1 结论

(1)本文提出了景区共生能量的定义,即两个或多个景区间基于业务联系产生共生关系在特定时段内所获得的旅游收入增加量。共生能量是共生单元趋利行为关系在特定时段内的结果,共生能量的性质是增量。特别强调共生主体自身利益的考量,共生能量水平越高、越均衡越容易实现不同共生单元间的共生发展。
(2)景区共生能量的核算,是参与共生的景区所获线路客流量与扣除了佣金比例的门票收益的乘积。理论上,景区共生能量是旅游线路客流量所形成的经营机会和损耗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旅游线路经营收益和损耗就可以核算共生收入的增加量。同时,对其做指数化处理得出景区共生能量指数,可以达到消减景区共生能量核算过程中的绝对误差的目的。
(3)初步利用大湘西地区景区OTA销售数据测算共生能量的应用探索研究,表明了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的良好的适用性,揭示了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特征。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表现出5个等级,且呈“金字塔”状的层级结构,处在共生能量高层级的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和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是高质量发展的突出贡献者;景区共生能量指数在武陵源区、永定区和凤凰县表现为3个高密度集聚区;景区共生能量在县域空间尺度上表现出较明显的非均衡集中分布特征。
(4)大湘西地区景区共生能量特征可以为大湘西旅游业高质量协同发展提供有益启示。第一,发挥共生能量强劲景区带动作用,让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天门山国家森林公园、凤凰古城等优秀景区成为旅游线路核心,网络化连接更多景区,提升收益增量,促进大湘西地区旅游业共生共荣。第二,鼓励弱势区域培育优势景区,提升自身共生能量集聚能力,同时明确自身的势能定位,积极利用共生机会借力发展。第三,多途径促进共生界面畅通,完善道路网,强化通景公路建设;完善信息网络,支持弱势景区进入OTA线路体系;充分利用大数据支持旅游者偏好的满足和个性化需求的实现,提升景区互联频率与资源配置效率,增加景区参与共生的可能性。

5.2 讨论

本文遵循共生理论的一般原理,明确了共生能量的增量性质,确定了景区共生能量的概念。结合旅游业经营的实际,思辨了景区共生能量的相关变量的属性,建构了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同时,应用OTA数据对测算模型进行了应用实践。
理论上,共生现象不受区域控制,跨区域共生、边界共生成为常见现象。同时,共生是共生单元的趋利表现,是自身的本性,属于自然现象,具有自然规律。致力于探究景区这一特定的共生单元之间的协同,揭示其共生过程中共生单元各自获益量,是本研究的一个出发点,也是创新之处。景区是区域旅游共生系统中的共生单元,共生单元的能量测算模型的提出,是共生基础性问题的解决。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模型的构建与应用,既可以实现区域内部共生角色、共生模式的深入探究,也奠定了区域共生研究基础。总之,景区共生能量概念及测算方案,为共生能量的定量研究提供了新思路和新方案。
景区共生系统并不是区域旅游共生系统的全部,本研究并不全面。从数据获取来看,本文的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方案,仅仅是依靠OTA数据实现,未能涉及大量线下旅游线路的销售数据,并不全面;从变量核定的情况看,景区因实现旅游线路而共生的成本并未精准核定,共生能量损耗以旅游线路运作过程中的佣金比例分类核算,精确度不足;景区因实现旅游线路而共生的获利的情况也十分复杂,有景区并非只有门票收益一个盈利途径;这些都明显影响了景区共生能量测算方案的精度。而且OTA数据只能每月月底的实时监测获得,不能回溯历史数据,研究获得的基础数据还十分有限,没有获得足够长时段的数据来支持景区共生能量的时间序列的相关分析和对比分析;景区间客流量虽具有季节性,但2020年受疫情影响明显,具有不稳定性特征,月度变化深受疫情影响,淡旺月度变化表现出非正常特点;这些原因都导致景区共生能量数据分析仅限于较简单的描述。进一步的深入研究,还需从以下几个方面突破:第一,旅游业共生系统模型的建构,需要从相关利益主体的视角,描述所有共生主体间的关系,特别需要依据能量关系判定共生单元;第二,全面研判旅游共生界面上的能量流的表现,特别关注流量流向属性的意义和价值;第三,依托大数据技术解决数据源问题,数据的精细是解决区域共生诸多理论问题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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