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rism under COVID-19 Pandemic

Discussion on the impact of COVID-19 on China's tourism industry and its responses

  • TANG Chengcai , 1, 4 ,
  • ZHANG Honglei 2 ,
  • ZHAO Lei , 3, * ,
  • YANG Yuanyuan 1, 4 ,
  • WEI Ge 2
Expand
  • 1. School of Tourism Sciences, 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Beijing 100024, China
  • 2. School of Geography and Ocean Science, Nanjing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 China
  • 3. The Department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School of Management, 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Hangzhou 310014, China
  • 4. Research Center of Beijing Tourism Development, Beijing 100024, China
*ZHAO Lei. E-mail:

Received date: 2022-01-12

  Request revised date: 2022-02-15

  Online published: 2022-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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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of 2019 (COVID-19) has brought enormous impacts and challenges to global tourism. How to cope with the pandemic has become the focus of attention.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impact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on the tourism of China from the aspects of residents' travel willingness, tourist site space capacity, operation of tourism market entities, and tourism policy supply. 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 that: (1) The pandemic has greatly impacted residents' consumer confidence, willingness, and ability to travel, but the potential travel demand still exists. (2) The pandemic has caused great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compression to the tourism space environment. The production space capacity of the cultural industry and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which are closely related to tourism, has also been indirectly affected. (3) The pandemic has had a comprehensive and far-reaching impact on the tourism industry chain and the operation of tourism market entities. (4) Under the normalization of pandemic prevention and control, the tourism policy has mainly been based on "flow control" and "industry rescue". Eventually, based on the response system, spatial response mechanism, and the resilience of tourism enterprises, the responses of China's tourism industry to the pandemic are explored. First, the trinity response system of tourism to resist the pandemic should be constructed from the three dimensions of hierarchical government support, management department drive, and industry organization coordination. Second, the spatial response mechanism of the tourism system based on the three-level collaborative destination (point) - link (line) - network structure (network) under the normalization of pandemic prevention and control is proposed. Third, the countermeasures to enhance the resilience of tourism enterprises are put forward from five aspects: enterprise organization, product service, management and the marketing, and market brand and employee psychology.

Cite this article

TANG Chengcai , ZHANG Honglei , ZHAO Lei , YANG Yuanyuan , WEI Ge . Discussion on the impact of COVID-19 on China's tourism industry and its responses[J]. ECOTOURISM, 2022 , 12(1) : 169 -183 . DOI: 10.12342/zgstly.20220011

1 引言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以下简称“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的蔓延,已成为侵害人类安全、阻滞经济发展和影响社会稳定的重大公共卫生事件,对全球经济、社会、行业、生活等方面造成了严重影响。2020年,我国国内旅游人数28.79亿人次,比上年同期下降52.1%;国内旅游收入2.23万亿元,同比下降61.1%。全球国际旅游的数据变化更加剧烈,国际旅行人数大幅下降导致出口收入减少约1.3万亿美元,超过2009年经济危机期间的11倍。新冠肺炎疫情给全球旅游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和挑战[1,2],探究疫情对旅游业的影响及其应对策略成为社会关注的重点。
在爆发初期,有学者将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与2003年SARS疫情进行比较,认为二者虽然具有明显区别,但仍可以史为鉴探索应对之策[3],然而新冠肺炎疫情的持续性超乎预期。随着疫情防控进入常态化阶段,学者们借助问卷数据[4]、经济数据[5]、地理数据[6]等开展疫情对旅游影响的定量分析,形成了较为丰富的研究成果。学者们认为游客的风险承受能力[7]、风险感知和制度保障是影响其在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下消费意愿的核心因素[8]。疫情使人们的出行空间受到客观条件如隔离政策、交通限行等的限制,同时也转变了游客的心理环境,主要原因在于游客较为强烈的出游风险感知。这种旅游风险感知由旅游环境压力等构成,进而影响游客的旅游动机[9]。尽管上述分析表明疫情暂时抑制了游客的短期旅游计划,但长期来看其旅游意愿仍然强烈[4]。有学者通过网络问卷调查发现,新冠肺炎疫情对滑雪产业造成了短期负面影响,但并未改变其长期向好的态势[10]。2021年各大在线旅游平台的出游数据也进一步佐证了上述观点。
疫情持续的两年多时期里国内虽有阶段性反弹,但中国坚持“外防输入,内防反弹”防控总策略和“动态清零”总方针,使得疫情得到了较好的控制。随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逐渐步入常态化,中国国内旅游业正逐步恢复。根据文化和旅游部数据,2021年国内旅游总人次32.46亿,比上年增长12.8%(恢复到2019年的54.0%);国内旅游收入(旅游总消费)2.92万亿元,比上年增长31.0%(恢复到2019年的51.0%)。如何科学合理探究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旅游业的影响,以及提出针对性的应对策略,是当前中国旅游研究的重要使命。本文从居民旅游出行意愿、旅游场所空间容量、旅游市场主体经营、旅游政策等供需关系的主要方面,分析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旅游业的影响,意图探讨中国旅游业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对策,为相关研究与决策提供参考。

2 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旅游业的影响

新冠肺炎疫情具有较强的传染性和突变性,旅游活动的人员流动性和聚集性特点使得旅游业率先受到冲击,旅游经济规模近乎腰斩(图1)。以中国A级旅游景区为例,2020年其经济损失高达65%,且较集中发生于当年的第一季度[11]
图1 近10年中国国内旅游人数和收入变化

Fig. 1 Changes in the number and income of domestic tourists in China in the past 10 years

截止2021年底,中国旅游业发展可以分为疫情爆发和疫情防控常态化两个阶段(图2),旅游业始终处于震荡恢复状态。在疫情爆发阶段,旅游业经历了流动管控与容量控制到逐步放宽、迅速回暖的过程。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政策决定旅游业开放程度,同时二者均受到重要疫情事件影响。在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受不同时间与地区的疫情爆发次数、规模等影响,旅游业恢复发展水平极不稳定。如2021年“五一”小长假期间国内出游达到2.3亿人次,恢复至疫前同期的103.2%;国内旅游收入1 132.3亿元,同比增长138.1%,出游人数、旅游收入分别超过和接近2019年同期水平。但受2021年暑假的南京、国庆假期的内蒙古等地的疫情反弹影响,旅游业快速恢复势头趋缓。
图2 中国疫情发展与旅游业恢复发展

Fig. 2 Domestic epidemic development and tourism recovery in China

已有研究与事实表明,新冠肺炎疫情持续期间对旅游业造成了直接、全面而巨大的影响。深入探讨新冠疫情对旅游业的长期影响,特别是对游客出游意愿、空间环境容量、市场主体经营、旅游政策供给、公共卫生环境等方面的影响机制(图3),是疫情防控常态化时期和疫后旅游业恢复发展的重要议题。
图3 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旅游业的综合影响

Fig. 3 Comprehensive impact of COVID-19 on the tourism industry of China

2.1 对居民旅游出行意愿的影响

新冠肺炎疫情对生命健康的高危害性和易扩散性,导致居民对潜在可能引发的身体健康隐患和心理风险感知增强,甚至引发“社交焦虑”或“旅行恐惧”。疫情发展和防控成效不仅直接影响个体身心健康,也会影响人际信任、消费动机和行为等社会心理行为[12]。在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下,居民因为感知风险,避免出行以减少接触病毒的概率[13],居民消费信心、出游意愿和能力都大幅下降。游客在出游时不仅需要考虑旅游客源地的外出防疫政策和旅游目的地的疫情管控政策(是否有中高风险地区、就地或居家隔离等),还会考量旅游地的卫生环境、拥挤程度、出行便利性(是否需做核酸检测)等,特别是公共卫生环境在游客旅游出行如对目的地的选择方面将会具有比疫情之前发挥更重要的决定作用。同时,疫情发生或曾经发生的旅游地在疫情期间的防疫措施、文化内涵[14]、人文关怀等都会影响其在游客心中的旅游形象和口碑,从而影响游客的出游选择。
作为一种“精神产品”,居民的旅游潜在需求仍然存在。在分区管控疫情的情形下,省内游、乡村游、自然生态游、微度假等成为疫情下的重要出游产品。王庆生、刘诗涵通过问卷调查发现省内周边游、自然风光类与休闲度假类旅游景区、自驾游类旅游需求将会得到更大释放[15]。其他研究也证明,在疫情影响下,康养旅游[16]、乡村旅游[17]、红色旅游[14]、自驾游等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此外,隔离防控对环境敏感型、人群集聚型产品冲击巨大,从而催生和强化了“宅”消费下的“宅”经济发展[18]。例如,线上展览 (① 这些线上博物馆,拯救你的“宅”!https://art.163.com/20/0217/09/F5J17GBA009998I0.html)、“一机游”游景区 (② 一机游江苏!江苏智慧文旅平台正式上线https://www.360kuai.com/pc/9228767c9d34c8d0b?cota=3&kuai_so=1&sign=360_57c3bbd1&refer_scene=so_1)等科技型旅游产品和服务迎来发展新机遇。

2.2 对旅游场所空间容量的影响

虽然持续两年多的疫情防控促使我国公共卫生环境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尤其是人员流动大的旅游目的地,加大了公共卫生环境整治力度。保持社交距离与佩戴口罩等个人防护行为,不仅影响景区游客拥挤规范与心理承载力[7],对所有旅游相关场所的空间容量控制也提出了挑战(表1)。
表1 部分旅游空间环境限制举措

Tab. 1 Examples of tourism space environment restrictions

类别 空间限制举措 举例
景区 设置日接待游客量上限 ① 故宫博物院规定每日接待人数上限不超过常规接待量的60%
② 海南分界洲岛旅游区接待游客量不得超过最大承载量的75%
规划并限制游客游览路线 ① 江西省上饶市三清山旅游景区实行分线路游览方式
② 八达岭-慕田峪长城旅游区规划路线指示游客按指定线路游览
开放部分区域或进出通道 ① 忻州五台山风景名胜区露天游览区域全天开放,寺院暂缓开放
② 苏州市周庄古镇景区压缩景区大门,进出通道各保留一个
车辆隔位停放、游客隔位就坐 ① 上饶市三清山旅游景区团队和自驾车辆实行分区停放,车辆隔位停放,索道缆车每个车厢仅许2人乘坐,电瓶车采取隔位就坐的方式制乘坐人数
② 广州市白云山风景区游览观光车每排座位限坐2人并全程戴口罩,副驾驶座位不乘客,暂停中途补票上车
交通等
旅游相
关场所
控制上座率 神农架旅游区换乘交通实行“半数满员”,每辆车不超过核载人数的1/2
隔位就坐 兰州公交全程推行隔位、分散就座乘车方式。各运营线路车辆根据车型,当满载率超过3/4额定载客时,载客必须限流并及时增发班次补充运力
设置隔离区域 公共交通工具上设立应急区域,如飞机、火车、客车等后部三排座位
功能转型或合并 中国航空集团公司进行航空货运物流混合所有制改革
一方面,新冠肺炎疫情对旅游空间环境造成较大物理和心理压缩。例如,为了防止人流密集带来疫情传播和感染风险,杭州4A级以上收费景区景点在“五一”假期继续推行网上预约制度,西湖风景名胜区采用了电子围栏技术,实时进行人流量监测,对景点客流进行管控疏导。2020年5月1日,西湖景区游客仅为最大承载量的22.5% (③ 5月1日西湖景区游客为最大承载量的22.5% 怎么做到的?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65535753977346698&wfr=spider&for=pc)。有研究表明,基于移动定位数据发现疫情对北京市节日休闲区域人口热力影响显著,景区景点类空间环境的影响最为显著,其中主要影响因素为旅游空间环境内疫情防控效果与游客的风险感知[6]。另一方面,与旅游关联融合紧密的文化产业、娱乐业的生产空间容量也受到了间接影响。文化演出场所、交通出行等旅游相关行业通过限制上座率、隔位就坐、划分隔离区等措施严格控制人员流量及分布。而这些旅游相关行业所受影响又反过来会放大新冠肺炎疫情对旅游产业的综合影响。

2.3 对旅游市场主体经营的影响

由空间流动所引发的异地消费是旅游供求关系的典型表现形式,旅游业对外部不确定性事件具备强烈的敏感性、脆弱性,新冠肺炎疫情由此在时空尺度上对旅游业施加了深度冲击。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过程中,旅游经济活动严重受阻,致使出现游客出行受阻、景区退票、旅行业务取消和旅游交通叫停等现象。旅游业具有广泛的产业关联性,在产业乘数效应和集聚循环机制下,新冠肺炎疫情对旅游产业链所施加的负面效应持续放大、强化,进而再传导至服务业各部门。同时,旅游产业链上所嵌入的不同类型行业和市场主体对突发危机事件的抵御、管理能力差异导致整个旅游业流程体系再造相对滞后,从而对旅游业,特别是旅游企业的韧性成长能力带来挑战。
新冠肺炎疫情不仅对旅游业传统供给体系造成冲击,还促使旅游企业单一产品结构瓦解,直接导致此类旅游企业利润空间被急剧压缩,面临严重的资金断裂风险。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初期,众多旅游企业暂停经营业务,采取裁员、调薪等措施维持基本经营。但随着疫情的持续蔓延,旅游经济规模大幅缩减,企业倒闭、债务增加和更多的裁员等现象增多,旅游业的敏感性和旅游企业经营韧性短板暴露无遗。虽然疫情下近郊游、自驾游等市场有所增长,但受限于市场规模,大部分的旅游企业无法参与其中。同时,在疫情防控常态化过程中,旅游企业产品设计理念、组织运行方式和管理决策体系难以短期适应市场消费模式的迅速转变;精准防控下的“疫中”旅游[19],也使旅游企业的业务流程变得更为复杂,运营成本和部门的管理成本增加;疫情对经济运行的冲击具有不确定性,这引起了投资者的担忧和恐惧情绪[20]。严格管制流动,市场规模锐减,企业运行成本增加,债务加重等等,加剧了旅游供给系统的脆弱性。行业的脆弱性进一步加大了旅游从业者的心理压力,其负面情绪、内心恐慌和工作焦虑等应激反应极大削弱了劳动生产率。随着裁员增加、薪酬降低,旅游企业人才流失加剧,旅游业人才与从业者心理恢复可能成为后疫情时代旅游业发展面临的重大难题。

2.4 对旅游政策供给的影响

移动性已经成为当今全球化时代下人类活动最重要的人文-社会现象之一,对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社会文化环境及区域社会-经济空间结构产生了重要的影响。旅游是移动性及其作用的典型过程和重要产物。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旅游业快速发展,全球化与地方化快速改变着中国旅游产业的分布格局,同时也推动着旅游流及其伴生流的快速移动。2019年,中国国内旅游人数60.1亿人次,入出境旅游总人数3.15亿人次。旅游的移动性已经成为中国社会经济活力和国民幸福指数的重要体现。疫情前的世界受益于移动性,形成了移动性的正向效应,全球交通网络使得地球成为一个人流、物资流和信息流快速流动的地球村。疫情发生后的世界受制于移动性,旅游移动性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疫情的扩散,旅游移动性的负向效应凸显。因此,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的旅游政策供给始终围绕“流动管制”和“行业纾困”展开(图2)。
按照“动态清零”目标和“外防输入,内防反弹”的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要求,国家各部委出台了多项政策措施限制和规范旅游经营场所的开放和旅游业务的运营管理。一是多部门出台政策限制出入境旅游。虽然目前国内疫情初步得到控制,但国际疫情快速蔓延带来输入性风险快速增加,病毒变异进一步威胁着国内疫情防控局势。通过控制客座率、取消部分旅行社出入境旅游业务资格等措施严格限制出、入境旅游业务。二是多部门出台跨省旅游、团队旅游管控政策。2021年我国西安、杭州、张家界、呼伦贝尔等多地都因跨省长距离旅游和团队旅游而出现反弹。目前针对存在中高风险的地区,跨省旅游业务主要采取“熔断”机制,根据旅游目的地的风险等级暂停或恢复。
为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在做好疫情常态化防控下复工复产的同时,中央和地方不断出台相关扶持企业、补贴与提振消费的政策和措施。旅游业是受疫情影响最严重、最广泛的服务业之一。2022年2月1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等14部门印发《关于促进服务业领域困难行业恢复发展的若干政策》的通知,提出7条旅游业纾困扶持措施,并对交通、餐饮等涉旅行业出台了多条纾困扶持措施,以“补血”方式,缓解疫情下旅游市场主体的经营困难,增强旅游业恢复发展能力。表2为疫情爆发后的旅游部分相关政策。
表2 疫情爆发后的旅游部分相关政策

Tab. 2 Examples of relevant tourism policies after the outbreak of COVID-19

类别划分 发布机关 政策名称 主要内容 发布时间
出、入境旅游业务 交通运输部 交通运输部关于精准有序恢复运输服务 扎实推动复工复产的通知 ①严格入境人员交通运输防控
②分区分级控制客座率
2020.03.13
中国民用航
空局
关于疫情防控期间继续调减国际客运航班量的通知 ①航空公司可利用客机执行全货运航班
②抵离中国的航班客座率不高于75%
2020.03.26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从严从紧抓好文化和旅游行业疫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 ①旅行社及在线旅游企业不得经营出入境团队旅游和“机票+酒店”业务,不得以任何形式搞变通
②严格控制团队规模
2021.10.23
跨省旅游业务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积极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加强跨省旅游管理工作的通知 严格根据各地疫情风险等级暂停或恢复旅行社及在线旅游企业经营该省(区、市)跨省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业务 2021.08.05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 文化和旅游部加强2022年元旦春节期间旅游团队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 ①严格执行“熔断”机制
②暂停进出陆地边境口岸城市(与香港、澳门有口岸相连的除外)的跨省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业务
2021.12.17
团队旅游业务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全面加强当前疫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 ①加强旅行社业务监管。不组团前往高中风险地区旅游,不承接高中风险地区旅游团队,不组织高中风险地区游客外出旅游 2021.08.03
创新旅游业务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 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政策宣传落实支持文化和旅游企业发展的通知 ①发展夜间文化和旅游经济,打造沉浸式文化和旅游体验新场景
②支持企业创新发展。鼓励旅游企业充分挖掘本地游、周边游市场潜力,开发一批高品质的微旅游、微度假、小团游等创新产品和服务
2021.09.16
文化和旅游部 文化和旅游部对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第8748号建议的答复 多措并举推进乡村旅游高质量、可持续发展,助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适应并挖掘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乡村游、周边游、一日游需求 2020.10.12
纾困扶持措施 国家发展改革委等14部门 关于促进服务业领域困难行业恢复发展的若干政策 出台了7条旅游业纾困扶持措施,针对交通、餐饮等涉及到旅游服务的相关行业出台了多条纾困扶持措施 2022.02.18

3 中国旅游业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举措

3.1 构建三位一体的组织响应体系

鉴于新冠肺炎疫情对旅游业造成的全面冲击,为驱动中国旅游业积极复苏,当前亟须从业外支撑(层级政府)、业内驱动(管理部门)、业界保障(行业)方面,构建“三位一体”的组织响应体系(图4),加强旅游业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多维主体协同联动,从而增强旅游部门的疫情应对能力,培育产业发展韧性。
图4 旅游业应对疫情防御的“三位一体”响应体系

Fig. 4 A trinity response system for the tourism industry to respond to epidemic prevention

3.1.1 层级政府统筹
国家及各级政府需从公共服务、金融支持、社会保障和产业组织等方面及时出台一系列刺激旅游业复苏的政策举措。第一,政府应构建科学有效的旅游公共管理协同联动体系,统筹建立旅游业大数据信息共享平台,实现公共医疗系统、旅游业疫情突发预警系统和旅游业危机决策处理系统等公共管理体系的应急联动,进而提升旅游企业公共风险防控能力。第二,政府应精准强化对中小旅游企业的金融扶持,包括加大信贷支持,降低融资成本,设立转向基金,减免企业税费等,以缓解企业经营财务风险,维护旅游企业资金链畅通。第三,旅游业具备较强的就业效应,政府可通过暂退旅行社交纳的保证金、减免房屋租金、完善居民社会保障和企业用工保障,减轻企业负担,也可通过发放旅游消费券、实施弹性休假、减免景区门票等措施刺激市场需求。第四,政府应鼓励旅游企业集团化发展,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并构建共同体,形成价值共创,才能稀释旅游产业所遭遇的外部不确定性风险。
3.1.2 管理部门驱动
旅游管理部门应建立部门联系和联动反馈机制,构建应对疫情的旅游业现代治理体系。第一,管理部门需及时采取多元应急处置方案,综合实施防止疫情扩散的熔断举措,压实防疫任务,收集疫情信息。第二,疫情常态化防控下疫情仍有反弹的可能,对此,旅游主管部门主要工作在于积极争取挽救旅游企业资金链断裂风险的财税金融政策,并探索设立专项扶持基金,尽可能缓解企业税负压力,防范财务风险。第三,加强线上旅游公共服务管理,为培育数字经济旅游消费业态提供保障,旅游主管部门制定详尽复工指南,多措并举地推动有序复工复产。
3.1.3 行业组织协调
旅游行业组织在疫情危机管理处置过程中具备指导作用,拥有全方位、多层次和立体化的信息收集优势。第一,行业组织可充分实现旅游企业之间信息共享,向不同类型旅游企业传递其所需的精准数据,以降低企业信息搜集成本,从而对疫情冲击做出精准响应。第二,旅游行业组织可借助其专家智囊优势,群策群力,对企业诉求进行“把脉问诊”,并对危机处理措施进行反馈,以增强旅游企业对不确定性风险的抵御能力,引导企业做好疫情危机应对管理工作。第三,旅游行业组织可帮助旅游企业建立与政府、媒体、员工、游客等相关利益方之间的信息交流与情感沟通渠道,培育、传播旅游企业良好的组织形象,增强市场信息流通效率。疫情期间,旅游行业组织开展线上员工旅游安全应急知识与素质技能培训,稳定员工情绪,提高旅游企业风险管控能力。

3.2 构建三级协同的空间响应机制

旅游作为重大社会经济活动,其发生、发展是以空间系统作为物质载体,由此形成的旅游者在空间中的移动、集聚和扩散现象即为旅游流。旅游流是旅游移动性的重要体现,由于旅游移动负向效应造成的病毒传播本质上就是旅游流与旅游空间系统的时空动力学过程。因此,基于旅游空间体系的疫情响应模式尤为重要。近几十年来,国外旅游地空间格局与系统的研究产生了大量的理论和模型。虽然这些理论和研究一定程度上综合了地理学和经济学等学科的视角,但是缺乏从消极效应视角,开展旅游空间系统在诸如新冠肺炎疫情这类公共卫生事件中的响应机制的讨论。旅游空间格局是旅游系统复杂的非线性模式在空间上的表现。因此,在疫情防控常态化下,构建基于旅游空间格局的目的地(点)-连结(线)-网络结构(网络)三级协同的旅游系统空间响应机制,可以有效控制和减弱旅游移动性所带来的负向效应。
3.2.1 目的地层级
从数据上看,新冠肺炎疫情对客流影响的变化与程度存在区域性差异[21]。例如,2020年中国国庆期间旅客已经恢复了7成,而法国、德国等国家旅行限制却因为第二波疫情进一步加强。这种空间差异不仅存在于国家之间,也存在于城市之间以及中小尺度的旅游目的地之间。从国内旅游和旅行的阶段性恢复程度来看,空间上的区域集聚和文化集聚特征明显[22]。在目的地对疫情有效管控下,空间距离和文化距离上相近的区域之间的客流恢复更快,游客会更加放心地前往目的地。同时,由于疫情期间倡导减少集聚,严格控制重点景区容量,游客对目的地拥挤感知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使得游客目的地偏好发生了一定的转变,开始转而青睐客流量少、拥挤程度低的景区[9]。从区域空间及文化联系以及旅游者偏好出发,基于在地的休闲与旅游将成为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重要供给。从目的地视角出发,基于在地的旅游需求的旅游目的地开发是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区域旅游发展的重要方向。但同时在开发过程中必须注重对需求总量、需求变化以及基础设施供给的合理预判,防止形成在地资源和资金的过度浪费。
3.2.2 连结层级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人们出游的风险感知显著增大,对出游中的社交隔离、环境安全等因素的要求显著提升。社会隔离政策的严格程度虽然可以增强游客的安全感知,但是也一定程度上产生了出游的焦虑与恐慌[23],进而影响游客的出行计划,使得个体主动地选择在疫情防控相对严峻的时期延迟或者放弃出游计划[4]。在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中具备出游条件时期,旅游者也更加关注旅游目的地的防疫措施、疫情发生发展情况,而对于过去旅游中关注较多的旅游舒适度等会相对降低[24]。从这些旅游目的地选择因素看,区域旅游移动性的正向效应恢复需要从风险层级及联系强度确立、防控措施流程严密度等方面加大投入。在国内旅游市场中,可以基于风险层级建立不同等级的直接旅游联系路径来促进游客的出行行为发生。在国际旅游市场上,疫苗接种已成为各国防控疫情、形成群体免疫的最重要措施,也是促进国际旅游业恢复最重要的手段[25]。据不完全统计,2022年以来,全球已有超过60%的国家和地区开放或计划放宽出入境旅游的限制;根据世界旅游及旅行业理事会的预测,2022年全球旅游业将创造近8.6万亿美元的收入,相比2019年仅少了6.4% (④ 国内旅行社数量不降反升 全球旅游明年强劲复苏_疫情_人数_全国https://www.sohu.com/a/525945228_362042)。无疑,随着全球疫苗接种率的提高和各国放宽对国际旅游的限制,未来全球旅游业有可能得到有效恢复。综上,国际市场恢复的基础是建立基于国际互认的健康防疫数字化工具,如疫苗护照,在这个前提下有限制地完成特定市场连结的“航空气泡”“旅游气泡”连结路径,来逐步促进国际旅游市场的恢复。
3.2.3 网络层级
移动性的负向效应是由于新冠病毒传播造成的,其本质是移动性网络结构的动力学过程。旅游空间格局所产生的网络结构是决定移动性功能运行的基础,抑制和消除这种移动性的负向效应就需要回到对“网络结构”的空间扩散能力上[26]。在新冠肺炎疫情蔓延期间,研究者们尝试了解人群移动的网络结构和流行病传播之间的相互作用,并且评估了一些措施如非药物干预等,在不同网络结构下预防新冠肺炎病传播的有效性[27]。从网络结构的空间扩散强度来看,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以后,旅游目的地空间布局应当避免核心目的地中心性过强和局部集聚抱团发展的模式。虽然在这一类模式中,核心与高等级旅游目的地具有强领域和辐射能力,同时局部集聚还会带来一定的溢出和规模效应,但是这种强领域、强辐射能力和溢出效应也助推了病毒的加速传播,如2021年暑假期间的张家界疫情。一旦这样的强中心目的地出现问题,整个旅游目的地网络的系统性风险会显著增强,造成极大的感染风险。同样,复杂的网络联系路径也会使得区域面临更大的传播风险。因此,从网络结构上看,不易产生集聚效应的规则网络,可能更加适合常态化防疫阶段的旅游业发展。在规则网络中,各目的地等级序次较为一致,节点之间联系也较为一致,不存在核心目的地或门户目的地,平均路径长度较大,网络结构规则有序。这样的结构和路径特点也使得传播风险降低,目的地空间结构的移动性负向效应将被有效削弱。

3.3 增强旅游企业韧性

旅游企业作为旅游市场供给主体,为应对疫情防控阶段所内蕴的“不确定性”态势,其发展韧性亟须强化。由于旅游企业在新冠肺炎疫情中遭遇重创,尤其是企业产品设计理念、组织管理方式、市场运行体系和危机预防机制均受到疫情挑战,因此,在疫情防控常态化背景下,旅游企业探索自身的高质量发展成为推动产业复苏的根本。
3.3.1 建立危机应急管理体系,增强企业组织韧性
首先,设置科学有效的旅游企业危机管理预警系统,提高旅游企业对有关外部不确定性事件关键信息的甄别能力,增强旅游企业的风险识别能力,为旅游企业实施核心控制奠定基础。其次,旅游企业需强化防疫措施,建立疫情信息反馈共享机制,完善应急反应预案,同时尽量降低成本、减少损失和规避风险。第三,旅游企业应在客观评估经济风险和潜在损失的基础上,根据既有技术条件、要素规模和生产关系,针对性地制定企业自救方案,包括拓展融资渠道,调整产品结构,改变交易模式,强化宣传营销等,增强旅游企业组织恢复力与韧性。第四,旅游企业应针对疫情不同阶段的市场需求变化特征,优化要素资源配置,强化人力资源培训,开发产品新型业态,重塑服务供给流程,通过提升旅游服务质量赢得企业市场竞争优势。
3.3.2 开发新型旅游业态,提升产品服务韧性
第一,新冠肺炎疫情催使旅游需求端发生巨变,市场将更关注旅游安全、健康。游客过去一味追求从众出游的传统旅游业态,将逐渐被科技旅游、文化旅游、康养旅游、研学旅游、生态旅游等知识密集型旅游产品所取代,从而推动旅游企业转向多业态融合发展战略,优化产品结构,丰富产品体系,构建旅游企业高质量发展新动能,提高企业整体利润水平,增强抵御外部市场施加的解构风险的能力。第二,由于疫情防控限制了人员出游半径,环城游憩需求被激发;旅游流空间结构的变动也要求旅游企业优化生产力布局、重构旅游企业价值链、促进企业的新型产品业态研发。第三,随着旅游消费趋向散客化、个性化和差异化,旅游企业在打造多元融合的旅游产品发展格局时,还需强化全面质量管理理念,建构高质量的旅游服务体系。
3.3.3 引入现代数字技术,提高企业管理与营销韧性
一方面,传统旅游企业实现数字化转型,不仅有助于充分洞悉市场转型、分化信息,而且也可对产品或服务生产设计流程加以改造,推进旅游企业信息集成、业务协同和资源整合,从而提升旅游企业管理能力和决策效率。例如,旅游企业应用数字化技术开展线上旅游活动,如“云旅游”“云观展”“云娱乐”和“云直播”等数字经济新业态,以及通过推进智慧旅游系统建设提升企业数字化治理能力。另一方面,新冠肺炎疫情给旅游者参与异地旅游产品生产过程带来了挑战,旅游企业的传统营销方式已不再适应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下旅游者的消费需求与决策。而以互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等为代表的数字技术应用,能缩减旅游者心理距离,催生营销变革的旅游新媒体技术的应用。因此,数字技术赋能旅游企业高质量发展,完善旅游业价值链治理模式是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旅游业复苏的重要举措。
3.3.4 实施品牌战略管理,培育企业市场品牌韧性
新冠肺炎疫情改变了传统的旅游市场消费模式。首先,新冠肺炎疫情促使品牌战略缺失的中小旅游企业加速退出市场,具备科技成长性、管理现代性和品牌价值性的旅游企业将赢得市场的青睐。因此,实施品牌管理是旅游企业进行现代化组织治理、重构市场竞争力来源的重要途径。其次,旅游企业必须实施科学品牌战略管理,通过品牌延伸减少新型产品业态的市场进入风险,降低产品营销成本,提升企业品牌强势度,以缓解旅游者心理购买风险,促进旅游企业获得更高市场份额。第三,旅游企业需要深入分析旅游消费市场转型规律,细致研判旅游市场消费诉求,有的放矢地进行企业品牌定位,强化潜在市场品牌认知,多维构建企业品牌形象,培育品牌资产核心价值,才能持续获得市场品牌忠诚度,为旅游企业赢得长期顾客价值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
3.3.5 落实企业社会责任和人文关怀,强化员工心理韧性
新冠肺炎疫情对旅游企业员工心理所施加的多重负面影响,导致劳动生产率低下,甚至个人价值观偏离组织价值观的现象值得重视。旅游业作为劳动密集型部门,缓解旅游企业员工的负面工作情绪与心理压力,对旅游企业维持新冠肺炎疫情危机时期的正常运营至关重要。一方面,旅游企业在抗疫期间,应充分展现企业社会责任感,对外传播、展示企业组织形象。这将不仅有助于创建良好的主客关系,也有利于帮助员工克服疫情恐惧心理,增强员工凝聚力、向心力和对企业价值目标的信任度。另一方面,旅游企业应充分开展人力资源培训,以此提升员工服务技能,强化员工对企业组织文化的认同感,通过加大员工心理资本投入,激发员工内生工作活力,进而增强员工心理韧性。

4 结论与讨论

4.1 结论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中国旅游业受到了较大影响,各界积极行动,支持旅游业应对疫情带来的危机。本文从居民旅游出行意愿、旅游场所空间容量、旅游市场主体经营、旅游政策供给方面,分析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旅游业的影响,探讨了中国旅游业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对策。结论如下:(1)疫情对居民出游消费信心、意愿和能力造成较大影响,但潜在出游需求仍然存在。(2)疫情对旅游空间环境造成较大物理和心理压缩,与旅游关联紧密的文化产业、娱乐业的生产空间容量也受到了间接影响。(3)疫情对旅游产业链、旅游市场主体经营等方面造成了全面且深远的影响。(4)疫情防控常态化下旅游政策供给以“流动管制”和“行业纾困”为主。最后,从组织响应、空间响应、企业韧性出发,建议:(1)完善各级政府、主管部门、行业“三位一体”的旅游业响应体系;(2)构建基于旅游空间格局的目的地(点)-连结(线)-网络结构(网络)三级协同的的旅游系统空间响应机制。(3)从5个方面促进旅游企业韧性建设,包括:建立危机应急管理体系,增强企业组织韧性;开发新型旅游业态,提升产品服务韧性;引入现代数字技术,提高企业管理与营销韧性;实施品牌战略管理,培育企业市场品牌韧性;落实企业社会责任和人文关怀,强化员工心理韧性。

4.2 讨论

“十四五”旅游业发展规划提出,立足构建新发展格局,在疫情防控常态化条件下创新发展国内旅游,在国际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前提下分步有序促进入境旅游、稳步发展出境旅游。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广泛深远,本文认为后续研究还可以在以下方面做出尝试和努力。
一是加强新冠肺炎疫情对出入境旅游的影响及应对研究。随着全球开放或计划放宽出入境旅游限制的国家和地区越来越多,出入境旅游必然会迎来复苏和振兴机遇,应未雨绸缪加强相关研究。二是当前疫情与旅游相关研究以定性分析为主,建议后期采用定量与定性研究相结合的方法,分析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国内旅游业和旅游企业的影响,深入研究不同旅游行业、不同旅游企业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模式、路径、对策。三是加强多学科理论、方法融合,开展不同疫情等级管控下的旅游目的地空间精细管理模式研究。四是加强旅游者和从业人员心理环境变化研究,以此扩展疫情影响下的旅游消费偏好、产品与品牌、企业韧性等研究议题,为中国旅游业恢复发展和高质量发展提供科学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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